只有李丰年附近号舍的人僵硬的扭头看向了香味来源的号舍方向,心里骂骂咧咧却只能嚼着干巴巴的饼子。
“难道我们这届考生运气好?有人送热饭热菜来吗?”有的人闻着这味道迟疑着道。
听到这话的人泼冷水道:“做你的大头梦去吧,想什么美事呢。”
坐在李丰年斜对面的几位考生木着一张脸暗暗嘀咕:不讲武德啊,太欺负人了,这都是什么好吃的,这么香,太过分了,人家吃肉喝汤,他们却只能吃干粮。
就连在巡查的侍卫都闻到了这霸道的香味,顺着味道几个附近的巡查侍卫都不约而同的走到了李丰年的号舍门口。
李丰年正准备开吃,号舍门口一二三四的伸过来四颗脑袋,把仅剩的一点光亮都遮了起来。
李丰年奇怪这天怎么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一抬头差点没把盆扔出去。
四个侍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对着李丰年的泡面盆咽了咽口水:“我记得你,去年秋闱,那个准备的跟去春游去的考生也是你吧。”
李丰年深吸一口气笑了一下:“要是没有别人,那大概就是我了。”
“哎,你这煮的什么吃的?这么香,马上整个贡院都要闻到这个香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