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在难产时保住孩子就行,您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杨喜娘对于杨吟秋的情况在清楚不过了,她怀孩子期间长了一百多斤,再加上她光吃不动,身上根本没力气,而生孩子就是一个最费力气的事情。
她几乎已经能确定杨吟秋一定会难产,只需要到时候保小就达到了她的目的。
孙稳婆一咬牙收下了那两个代表着自己孙子自由的银锭子:“要是沈荣家的生产顺利,那可不怪我啊。”
杨吟秋嘴角拉下,声音阴冷:“你放心,只管去做就是了。”
要是杨吟秋真的命硬,那她就亲手送她走,也算是对得起她那个没来及睁眼看看这个世间的孩子。
把稳婆送到家里时,杨吟秋的呼痛声早已传的老远了,沈荣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既有些担心,又有些厌烦杨吟秋的嚎叫声。
看到杨喜娘把稳婆请来,沈荣长出一口气:“孙大娘,赶快进去吧,她都叫了好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