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一起去吃了肉包。
凌承泽还检查了凌岁岁的小胖手。
“岁岁,还疼不疼?”
“不摸就不疼辣。”
凌岁岁的小胖手上包扎的有纱布。
凌承泽小心的握着她的小手,眼底划过了一丝懊悔。
昨天他要是能早点进去,或者说——
他把许遥跟岁岁看得再牢一点。
那么凌岁岁的小胖手就不会有这道伤口。
许遥也不会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岁岁,怪不怪爹爹?是爹爹去的太晚了。”
“不怪呀。”
凌岁岁坐在爹爹的腿上,小脑袋瓜拎的可清了。
“是坏人欺负遥遥,欺负岁岁。”
“不是爹爹。”
“爹爹好。”
“岁岁最爱爹爹了。”
凌岁岁奶声奶气的几句话,听得凌承泽的心都软了下来。
凌承泽垂眸看着说爱爹爹的崽。
这一刻,他真是清晰的知道了,这个奶呼呼的小家伙,会是自己这辈子抛不开的软肋。
就在父女之间的气氛正温情时,华容长公主没等通报,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华容长公主一向是个冷静的人。
可这会儿她匆忙赶来,连妆发有些乱了都没来得及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