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接触下来,孟卿禾发现戚家家主对于她唯一儿子看得格外的牢。
除了贴身几个奴才,无论多亲的人来,都不能进到戚公子的院子。
那院子门口站的护卫堪比大门口,严防死守。
这戚家公子的病,应该是不能随意透露吧?
“并不是故意不回话,只是这戚公子的病我确实没能瞧出一二,实在是惭愧。”
就在对方正要接话的时候,女子又再次开了口:“只不过这几日想出一些能够缓解的法子如今正要尝试。”
“尝试?戚家公子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你居然拿他试药?你这小娘子胆子不小”
戚平抓住点错处,立刻就要逮住不放,大做文章。
却不想对方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如果夫人您能找出一个与戚公子患同样病的人,那就好了,这样自然也不需要让戚公子试药了。”
女子眼睛一亮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第一眼见到您,就觉得您是个神通广大的人,您看能不能利用您的人脉去找找,好让戚公子不受试药之苦。”
就在对方正要说话时,孟卿禾却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这戚公子想必也是您从小看到大的,您一定不忍心他受这样的苦,如今试药人,可一定要麻烦您这样的大人物才能找到。”
先不说这侄儿得的到底是什么病,他都不知道。
再者,这么大夫都瞧不出是什么鬼玩意儿的病,他上哪再找一例这样的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