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玉佩给我看看。”
沈斯年不明白大哥对于这玉佩为什么这么好奇,不过还是将自己的玉佩递了过去。
“有什么不妥吗?”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图案在哪里见过。”沈奕宸将玉佩还了回去,轻描淡写地说道。
“许是在妻主的书房里吧,毕竟我们这些日子都在妻主书房里练字。”少年将玉佩系在腰间,不以为然地说道。
“或许吧。”少年喃喃自语道。
“妻主,你……你怎么?”
少年刚晾完帕子,见女子睡得正香,于是便轻手轻脚地将衣裳褪去。
谁知一掀开被窝,便当场就愣在那里。
只见女子女子穿得格外凉快,上身除了一个肚兜,早就脱的一干二净,下身的里裤不知为何少了大半截,就连膝盖也遮不住。
不知道是不是快要快要到的缘故,孟卿禾只觉得这几日夜里燥热不已。
所幸这几夜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睡,便将里衣脱了,穿个肚兜,又换上了叫君陌裁剪的短裤,才舒服一些。
少年磕磕巴巴的声音将孟卿禾沉睡的意识拉了回来,她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僵直身子的少年,“快上来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