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咬我的话,你刚刚疼的那一下可就要落在你家先生身上了,你说他有你这么能忍吗?估计会惨叫的方圆几里都听得到吧。”陶志说道。
龚城闻言咬唇不言,鬓角的冷汗直冒。
“我现在牵着你去浴室洗个澡,洗完接你的时候还是敲门三次,眼罩戴好,听明白了吗?”陶志问道。
“嗯。”龚城咬牙应道。
陶志解开了龚城的手铐脚铐,又重新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副银手铐将龚城的双手铐在一起,然后牵着龚城脖子上的锁链往外走。
陶志右手拿着电击棒,时不时的呲两声。
龚城因为看不见的缘故走的踉踉跄跄,陶志拽了一把锁链,龚城摇晃着往前扑了一截努力稳住身形。
陶志带着龚城进入浴室,将脖子上锁链的另一头锁在了浴室的水龙头上。
“好好洗,20分钟后来接你,不要耍花招。”陶志说道。
陶志走出了浴室,将门顺手带上,提步往房间过去,无奈的收拾起了床单。
这绑架整的跟自己是来当保姆的一样。
龚城摘开眼罩,麻木的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淋在头上滑落下来。
龚城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手铐和自己脖子上那条刺眼的锁链,一个人的空间里终于忍不住红了眼。
眼泪与水交织着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