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醉酒的时候自己不是跟先生发生过关系吗?
为什么先生却说自己依旧是处。
所以……当时原来并没有发生吗?
这样的话,自己就更该死了。
先生不愿意跟自己发生真的关系,以前就不愿意,现在依旧不愿意。
可自己却没有尊重先生意愿,失控的险些做出伤害先生的事情。
自己居然卑劣的想凭借“强迫”这种方式将先生占有。
想到这,龚城的眼泪便落的更加肆意,在被窝中蜷缩起身体。
“喂,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我自己还烦着呢,可懒得哄小孩。”
“你自己爱咋滴就咋滴吧,反正你堆积的工作是你自己干,我就是个吃白食的。”
陶志说着就站起身来作势要走,手腕却被被子里伸出来的手抓住。
陶志嘴角不由的勾起一个弧度来,心里莫名的发软。
“小王八终于愿意从壳里出来探头了?”陶志笑道。
“对不起。”龚城的声音沙哑且无力,裹着厚重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