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么说,死了,但也没完全死,硬要说的话,今天可能是他第二个周岁。”
再度颠了颠手中的烟袋,笑骂道:“这老东西倒是好运,东西填的实在,这第二条命估计能活个七、八十岁。”
钢刀的反应很快,立刻便明白过来伍是狗的意思,眼神也是愈发明亮。
“您是说,只要我还不曾忘却,那铁牙就还活着...”
咚!
“哎呦!”
钢刀的话还没有说完,伍是狗便一烟杆打在了他的头上:“憨货,死了就是死了,整日里想着还不成了心魔?”
钢刀闻言有些困惑,不解的看向伍是狗,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他到底该如何是好?
伍是狗打完之后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等着钢刀自己领悟。
好半晌后,钢刀突然试探着伸出手掌,轻轻按到了那个小到不起眼的坟包上面,在那不算夯实的土壤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掌印。
钢刀眼底的悲伤仍旧没有散去,只是在看向坟包的时候多了三分温柔,似乎是害怕吓到铁牙,声音温柔到细若蚊蝇。
“她还在,只是...不会说话了而已。”
话一出口,钢刀又默默回到了一开始的位置趴下,蜷缩起了身体,将头埋在身体里,小声诉说着。
“爷,其实我还是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