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声音落下,写满了孤独的小院再度恢复平静,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就这么毫无目的的静坐着,等月落,或者,等日出。
良久后,猫儿转过头看向苍白的身影,眼中有不得挣脱的困惑,也有压在心头的不甘。
“爷,这就是‘长大’么?”
“不,这只是失去。”伍是狗摇了摇头,愈发简洁的话,也预示着越发疲惫的内心。
“那...什么才是长大?”
“当别人对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就长大了。”
“那您是什么时候长大的?”
伍是狗从怀中取出一个崭新的烟杆,烟杆铜头石尾,通体为乌木所制,算不得高贵,只道平常。
撵了一撮烟丝进去,点燃后深吸一口,随着灰白色的烟雾吐纳而出,将眉头上的倦怠也燃去三分。
伍是狗摸索着手中崭新的烟杆,语气莫名。
“这东西,是山雨的某个老烟枪送的,人太多,我记不住他的名字,只记住的他的味道。”
旱烟那刺鼻的味道让嗅觉灵敏的猫儿下意识皱起了眉,显然并没有理解到吞云吐雾的用意。
伍是狗担了担手中的烟草,若有所思:“那老家伙是个绝户,整日里劳作挣钱就是为了抽烟。”
“挣得多了就吃点好的,挣得少了就饿上一顿半顿,也不攒钱,每日一钱烟草总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