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如此,但在场的众人却没有将哪怕一口粮食吐出,皆是选择吞咽下去,将自己手中的食物吃光后,对骆轻柔手中的食物敬而远之。
虽然没吃过口味如此之差的食物,但长久以来的修行早已让她们的精神坚韧到了一种诡异的地步。
莫说是吃些难吃的食物,便是每日嚼蜡吃土都也不在话下,说句夸张的话,就他们这伙子人,往肚子里吞刀子嫌疼都算不合格。
不得不说,食物是感情的载体这还真不算是错。
在开吃之后,场面上尴尬的气氛明显缓解了不少,渐渐的,酒过三巡,场上的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骆轻柔喝的小脸通红,叫嚷着要给众人跳舞助兴,御无双见此也来了兴趣,她在江湖客栈之中对于民间风俗多有涉猎。
虽然不知道骆铃的具体风俗,但从骆轻柔一开始的打扮中,她就能大致判断出对方所处地域的风俗人情。
片刻之后,看似娇柔羞涩的骆轻柔换上了一身甚是大胆舞纱,冰清玉嫩的肌肤裸露在外,是大漠风俗中特有的清凉舞纱。
反观咋咋呼呼最欢的御无双,相较于骆轻柔衣衫却是保守的多,裹得严严,宛如在大漠之中的夜晚走镖一般。
伍开疆的房间不大,为了给二人腾出起舞的空隙,伍是狗想都没想的...拆掉了大半面墙壁。
眼见着砸都砸了,众人索性也就将酒席搬到了露台之下。
伍是狗端起一大盘牛肉,周身燃起火焰,坐到了全场中央充当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