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这般无理倒也像你,闻人正德那家伙更是个无理也要搅三分的主,估摸着也是这么个想法。”
沈轻言抬手将桌上的那枚铜币掷入湖中,大笑着拍了拍桌子,发出嘭嘭的闷响。
身后名为的天下湖泊之中,隐隐有巨物涌过,片刻后,随着铜板的坠落再度归于安宁。
“也罢,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想,那沈某人便做一次那漠视苍生之人又能如何?”
说着,沈轻言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汤,对着伍是狗举杯:“此事到此为止,我不会再度过问。”
言罢便将杯中茶汤一饮而尽。
相同事情原委的伍是狗也松了口气,抬眼看了看嘴角含笑的沈轻言,突然反应过来。
这家伙,该不会从一开始便预料到了这番结果吧?
今日之谈,估计也只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就坡下驴的机会。
“是狗。”
“干嘛?”听到沈轻言叫自己名字,伍是狗当即就垮起了个批脸,一想到居然有人惦记上了自家崽子的婆娘,它浑身上下就说不上来的难受。
“你为了那个小子能做到哪一步?”沈轻言问道。
伍是狗对此有些不忿,回怼了一句:“什么叫做到哪一步?事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真有那一天的话,事上见。”
“即便是对上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