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时有法相、阴阳二气隔绝,并无太大感觉。
此时他却不敢暴露这两种力量,身处灰雾中好似溺水的鱼儿。
值得一提的是,身上背负的一个世界在进入灰雾中后骤然消失。
赵囚俯下身子,捻起一把碎土,心中了然,显然此处曾经属于中州。
冥族的世界压制并未波及到此处。
向周围望去,密密麻麻的冥族军队驻扎在灰雾中,它们并不成群,甚至十分懒散。
没有人在意赵囚这样一个浑身毫无力量波动之人。
若是他了解冥族的习性便不会感到奇怪。
本就是该死在数个时代之前的世界,哪里能养育的了如此庞大的种族。
战争便成了最为绝佳的消耗理由。
这同样是修为较弱冥族的一份机会,这一点其实早在小鼎中暗子的记忆中便有体现。
只有在战场上拥有令人仰望的实力时,其才有资格获得领土,进而存活下去。
至于普通冥族成员的性命,无人关心,更像是消磨敌方世界的物品。
而此刻的赵囚,正是被当做这样的存在。
战场上最不缺的便是这样的普通冥族,有人关注才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