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我十分想念家乡,相信就目前的处境而言,你一定感同身受。”林肯道。
“你还敢回去吗?”科瓦尔伯爵斥责道。
在他还未成为贵族议会议员时,林肯曾是科瓦尔家族的常客,伯爵也很看好这个博学多才的年轻后辈。
“当然,某人一定不会欢迎我回去的。”林肯点头承认道,“除了他之外,任何人我都不放在眼里。我得承认,在某人的身上,我平生第一次看走了眼。”
“比伯,你在我面前出现,就是为了说这些?”科瓦尔伯爵迟疑道,“不知道你是在示威呢,还是表示自己心有不甘?”
“哈哈,你不必挖苦我。我一向很自负,但这并不代表我不尊重对手。”林肯道,“我曾经把肖恩视作我的朋友,想必他也是如此,这算是一种惺惺相惜吧。但这改变不了我的立场,所有阻挡我的人,必将付出死的代价。”
“你想对付肖恩,恐怕我帮不了你。”科瓦尔伯爵道,“连萨拉曼们都不行。”
“欧罗巴之虎?瞧瞧报纸上如何吹嘘他的军功。”林肯用嘲讽的口吻说道,“你所期盼的救星如今正与郁金香党人维持着一种默契,他恐怕都忘了你的存在。”
林肯扔过了几份报给,科瓦尔伯爵如饥似渴地抓过来阅读。
报纸上连篇累牍地大肆吹捧肖恩的战功,简直把他视作欧罗巴的救星,字里行间透露出一个信息肖恩康纳利是新政权的支持者。
科瓦尔伯爵并不感到意外,他只是猜不透林肯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