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勤,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下一句是啥你比我记得请。
在你看来,大王将我放于宫内,穿着这个女装,顶着王后的名头,或许是一种自欺自辱。
可我的性子你了解。
若不是我心甘情愿,又有谁能逼迫我穿上这身衣服,将我束缚在这个我从小到高大生活的宫殿群之内?
你从我幼时,便以幕僚的身份待在我身边。
你应当比谁都清楚大王在我心中占的分量。
过去我的种种算计皆因我的身份与大王天然敌对。
我若想活命,若想让大王此生不那么孤独,需要付出的努力就比旁人多几倍。
可我成功了不是吗?
如今大王王位已经稳固,朝堂上虽有外戚势力可朝堂的事儿,大王已经拥有了绝对的决策权。
我又有何理由必须要离开大王呢?”
程骄这副披靡天下,舍我其谁的模样其实很少出现在嬴政面前,但相里勤却见过多次。
他作为昭襄王配给程骄的幕僚。
可以说,除了嬴政之外,他是与程骄最亲近之人。
恰恰也是因为相里勤见过程骄这具有王者风范的一幕,他不理解程骄怎么可能甘于被嬴政管束?
若是换做旁的他曾经培养的人这么跟他说话,程骄一定会惩罚对方。
并让对方自己好好想想,到底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