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程骄眼疾手快,看到相里勤的动作及时拦住了他。
“不过是一些学子的猜测,你何苦要泯灭他们的创造能力?
况且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长安君也已死亡。
他所经历的事情自然可以被世人所揣测。
没看到吕不韦都拿长安君的名声当筏子在他在大王面前邀功吗?
这些学子不过是大胆猜测,不至于如此反应。”
程骄这话说的是轻飘飘的,可在相里勤看来。
这就是程骄在表达对吕不韦的不满。
因为已经没有了身份上的束缚,相里勤跟程骄反而能坐下来详谈。
“长安君为了大王,可谓是奋不顾身。
甚至因为长安君隐瞒的太好从,大王毫不知情,这才被华阳太后责怪。
待大王捋清长安君所作所为,这才在朝堂上向那群封君发难。
我看的出来大王从未真的将吕不韦视为可信之人。”
相里勤说话时还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程骄的脸色。
心中却在想着他该如何为大王说几句好话,安抚住眼前的人。
然而无论怎么说,相里勤都能从他自己吐出的只言片语当中发现帝王的薄情。
他这个局外人尚且如此感觉。
程骄作为亲自经历过这事儿的人,又该如何想大王?
一时间相里勤觉得他是越说越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