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勤原本以为公子程骄会往朝堂上安插人手。
可程骄却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和旁边煮茶的陶器。
“相里勤,秦国的朝堂就跟着陶器一般。
那里呈什么水,是由想喝的人决定的。
如今的朝堂明面上我父亲是大王。
以华阳太后为首的楚系势力有所收敛。
以吕不韦为首的维系势力会逐渐出现在朝堂之上。
以我父亲亲生母亲夏太后为首的韩国势力也会逐渐露头。
我秦人的东出之志历代先王不敢忘。
可外戚乱政之事,如果不解决,我秦人拿什么东出?
是靠心向楚国的祖母和舅公?
还是靠心向韩国,连自己儿子都保不住的夏太后?
亦或者是靠一切以利益为先,想要在秦国扎根的吕不韦?
大争之世,列国伐交频频,强则强,弱则亡。
这几年我秦国连丧两王,若是五年内我父王也随之而去。
你说,其余六国会不会对我大秦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