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忍不住的骂道:“蠢货!你都被宁府卖那种腌臜地了,结如此大仇,人家怎么可能盼着你好?!”
茉莉也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道:“张妈,你怎么如此没脑子!早知这样,当时就应该多让你在堂子里,受些罪。”
张妈不服道:“五少爷不一样,他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们之间有情分在。这样,你们先每人给我垫上一块大洋,明天我就去宁府找五少爷借钱,还你们。”
海棠立马道:“好,这可是你说的,明天就还我们!”
张妈牙尖嘴利道:“我说到做到,不跟你们玩虚的。”
三人凑好了钱,出来交给沈心兰。
沈心兰二话不说,转头就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道不同不相为谋,早散伙早解脱。
第二天一大早,沈心兰就租了两辆黄包车,沈妈妈带着大包小包坐一辆,她拎了一个黑提包,牵着女儿上了另一辆。
不到十点,三人就到了火车站。
十点一刻的时候,于褚恒才坐着汽车姗姗来迟,他下来后,先是跟等在门口处不远的沈心兰三人打了招呼,然后返身回去卸行李。
这时候汽车门又打开了,于褚馨穿着身棕色羊毛大衣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