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上至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下至贩夫走卒家的妇人,都一样要伺候婆母。
女大避父,其实父女俩已经许久单独说话,王少甫一腔慈父心肠,堪称推心置腹,将为人母的活儿都揽了。
心中对妻子不是没有怨念的。
成日里只知道不切实际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给女儿都教养得歪了性情。
“你熟读诗书,是个聪慧的孩子,好好想想这番话,是否有道理,”
王少甫站起身,道:“为父这就去同你祖母说,让她给你指两个教养嬷嬷过来。”
言罢,他轻轻摇头,就要离开。
身后却传来女儿的声音。
“爹爹变了,”王婉哽咽道:“…从前的爹爹不是这样的。”
王少甫脚步顿住,回过身来。
“从前你在家做爹爹的女儿,爹爹只希望你开心,自然万事都纵着你,现在你眼看着就要出嫁,后半辈子都要在夫家度日,爹爹再想纵你,也不能插手你夫家的家事…明白么?”
望着泫然欲泣的女儿,他竟有几分悔意萦绕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