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他们有大半个月没行房,她……竟然有些怕他这样的状态。
看出她的退缩,祁君逸眸光微闪,努力让自己侵略性不要那么强。
至少,不要吓到她。
但很可惜,小姑娘就像一只无意间察觉到危险的小动物,一双眼睛警惕的盯着他,坚决不许他近雷池一步。
他无奈道:“我只是不想你身体难受。”
欲求不满的滋味,他夜夜都在忍受,祁君逸想,她这会儿,应该也差不多是这感觉吧。
就算她能忍,但李神医说了,行房有利于多余的药性挥发。
只要事关她的身体,祁君逸实在退让不了半点。
然而,面前姑娘倔脾气明显也犯了,坚决不让他碰。
对峙良久,祁君逸愈发无奈,“又不是没做过,我就这么差劲,叫你提不起一点兴致?”
哪怕身体不适,也宁肯忍着。
姜翎月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唇一眼不眨的瞪着他。
这小倔模样,叫祁君逸只觉得自己后槽牙有些痒。
“行,各退一步,”他磨着后槽牙道:“我不碰你,但你身体一定要休息好。”
闻言,姜翎月开口了。
她道:“你放心,我能睡着的。”
“硬憋着睡啊?”祁君逸嗤笑,“这可不行。”
“???”
姜翎月尚未品出他的意思,寝衣的裙边就被他卷起。
很快,亵裤被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