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祁君逸说过最口不择言的话。
也是他迄今为止最悔之不及的话。
时过境迁,他依然记得那个嫉妒到发狂,彻底失去理智的自己。
丑陋、扭曲、不堪。
他苦涩一笑,“是我的错。”
他年长她许多,她那会儿还生着病。
哪怕是恨的滴血,他也不该对她说那样的话。
无论怎么说,他都大错特错。
“太在意一个人,是没有理智的,”
他抱着怀里的姑娘,“只要遇上你,我的理智轻易就能化为湮粉。”
前世一直到死,他都认为,这姑娘心里只有陈子泝一个。
重生回来后,祁君逸认认真真关注过陈子泝。
不再是君王对臣子的衡量。
而是男人对男人的审视。
可越是审视,他越发现陈子泝其人,从出身,到仪容,从性情,到人品私德,都挑不出错。
那是他看重的后起之秀,曾决定大力培养。
年少有为,文韬武略,才能极佳。
比起他年长她六岁,他们年龄相仿,更为匹配。
像是在陈年老醋坛子里泡着,祁君逸一颗心酸涩的要命。
“月月,”他亲了亲她的发顶,“你是我的,知道吗?”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