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逸浑身发冷,他紧了紧臂膀,将人死死拢进怀里,像是怕一松手这姑娘就跑了。
心已经离的这么远,人总不能再丢了。
“没有让你们姐妹共…”
喉间一哽,后面几个字,他说不下去,只是强笑继续道:“真的,那会儿我夜夜都在长月殿,哪里都没去,你妹妹在我眼里就是一株血灵参。”
他解释的很认真,像是要把上辈子没有出口的话,一股脑全部说出来。
他说的确实也对。
即便在姜翎馨入宫后,他夜里也从没去过除了她长月殿以外的地方。
哪怕他白日说出那样诛心的话,夜里照旧将她圈在怀里抱着睡。
温柔怜惜的亲吻她。
导致姜翎月一度以为他是有什么怪癖。
而现在,她笑了笑,淡淡道:“哪里需要晚上,白天又不是不能行事。”
话音入耳,祁君逸像是傻了。
“……你不信我?”再也忍受不住,他扣了她的肩膀将人转过来,咬牙质问:“你不信我没有碰她?”
双目赤红,唇隐隐发颤,神情慌乱,清俊的面容一片惨白。
入目就是这样的画面,姜翎月瞧了眼,有些疑惑。
“陛下问的这是什么话?”
“我第一次侍寝时的落红你亲眼见过,尚且不信我跟陈子泝之间清清白白,而姜翎馨是你亲封的婕妤,你对她的宠爱连四岁孩童都知晓,他说我们姜家姐妹是飞燕合德之流,专门蛊惑圣心。”
“难不成我应该信你没碰过我妹妹?”
她微微昂着头,目光同他对视,那双清亮的瞳孔里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但更深处,是明明白白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