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翎月不同。
她是不同的。
姜翎月大为不解,“哪里不一样?”
她这个当事人,怎么都感觉不到?
住的是偏殿,位份低到谁都能教训两句,苦哈哈的在后宫熬资历。
究竟哪里不一样?
祁君逸默然无语,他蹭了蹭她的颈侧,道:“反正就是不同。”
姜翎月:“……”
她干笑了声,不再问了。
说来说去,她还是自认倒霉呗。
皇帝觉得她是不同的,又不肯接受这个事实。
惠妃看出来了,那可不得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吗?
一片沉默中,祁君逸再度道了一声,“…对不起。”
许是心境变了,姜翎月不能面对这句‘对不起’,坦然的说出一句‘没关系’。
哪怕是装的,她也装不出。
若大家都一样,低资历熬过来,就是要受这些磋磨,她也就认了。
可现在,他说她受到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对她的‘不同’。
甚至看他那样子,还不仅仅是浮于表面的不同,里头还有她不知道的隐情。
这就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