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翎月当然不会住嘴,她不过一顿,就继续道:“我句句肺腑之言。”
肺、腑、之、言!
祁君逸眉心突突直跳,咬着牙瞪她许久,竟然生生气笑了,“你的肺腑之言就是叫朕赐死你?”
他勒紧她的腰直接将人摁在窗边的长椅上,自己倾身覆了上去。
“你放心,弄也只在榻上弄死你。”
赐死?
他但凡能下得去手,还能容许她三番五次的大放厥词来气他?
一阵天旋地转,姜翎月还未反应过来,身上那本就折腾了一通而松散的衣襟被彻底扯开,男人修长的指骨顺着领口往里探。
细滑的肌肤一入手,祁君逸轻轻吸气,浑身的燥意压都压不住。
他就是傻了,才任由她避宠。
一连几日,宁愿洗冷水澡,都没沾她一下。
这是他的女人!
他的!
凭什么不让碰!
眼下温香软玉一入怀,祁君逸爱不释手的抚弄,险些失了理智,恨不得俯首去亲个够。
姜翎月不知道怎么事情就到了这一步,她被衣襟里的手弄的心烦意乱,可双手被制在头顶,腿也被他镇压,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红着眼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