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立着的沈从文当即走了过来。
“他们这么喜欢跪,有劳沈大人送他们回姜府一趟,”她随口吩咐道:“记得叫人盯着,让他们在家庙,跪足三日。”
三日。
是姜翎馨和沈氏将她关进家庙的时间。
虽说冤有头债有主,但既然那两个当事人,忙得很,那就让高贵的姜家男人们代劳吧。
毕竟,他们也不能真的置身事外啊。
她想明白了。
她不会做手刃父兄的事。
但也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不是在意脸面,想受人尊崇吗?
再不会有了。
就连这看守马场的‘皇粮’,他们都吃不上。
从达官显贵,沦为孑然一身的平民。
受尽白眼,冷遇。
这才是他们该有的福报。
到底是皇帝陛下用惯的人,沈从文见过大场面,就算惊诧,面上也半点没有犹豫的躬身应诺。
他武力高的很,见姜邵父子似乎还有不服,未免惊扰了贵人, 当即伸手点了他们哑穴。
世界瞬间清净。
姜翎月勾唇一笑,盯着姜武那张怒目圆瞪的脸,她轻轻一叹,道:“二兄忘了吗,一笔写不出两个姜字这样的话,从没人教过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