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翎月警醒起来,死死的盯着眼尾那颗朱痣,告诉自己一定要时刻认清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绝不能在迷失进去。
当天下午,她无视钱嬷嬷话里话外的暗示,没有如往常般去广安殿送糕点。
甚至她都没进小厨房。
十分悠闲的在宁安宫翻了一下午的话本子。
…………
而另一边的广安殿内。
早朝过后,祁君逸传了几名肱骨大臣们进书房议事。
这一议很快到了午膳时分,君臣便又共同用了午膳,一直到了下午,臣工们退下后,祁君逸揉了揉酸胀的眉心,站起身走到窗前。
此时的殿外夕阳西斜,已近黄昏,落日余晖染红了天空。
祁君逸抬眸静静的望着天色,神情莫测。
……一天快结束了,那姑娘还是没来。
她不会不知道他昨夜摸黑过去了。
这场他们彼此心知肚明的别扭,他给足了她脸面,没有让她来委曲求和,就被他主动缓和。
她只需要踩着他铺好的台阶走下来,他们便能恢复如初。
……但她没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