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凯悦他们在码头上又连续干了四个多小时的活才被允许离开,此时已经是饥肠辘辘。自从早晨在船上吃过最后一顿“猪食”之后,所有的人都没有再吃一点东西了。
连长穆振武上尉命令全连集合,大家都以为准备要吃午饭,尽管离正常的午饭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半小时。谁知道和吃饭一点关系也没有,全连的人被装上汽车,被拉向了新的驻地——在城外大约大约五公里的地点,随后由于正在修路,大伙又步行了两公里的路程。
等他们到达营地,都已经是黄昏时分,日头西斜,但气温依然高达将近30度。每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到最后由于身体里的水份不足,就不再出汗了,湿透的军装在干燥后泛起一道道白色的汗渍。
营区是一排排似乎是新建的泥土房子,全连在放好行李后,又在营地门口列队,都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连长穆振武上尉,所有的人都饿得快不行了,急切地等待着连长下达任何让大家吃饭的命令。一个体格健壮的湘西新兵跑到连长面前,在嘴里不停地咽着口水,直勾勾地望着穆振武上尉:“长官,我们要吃饭了吗?”
“入列!”“屠夫”根本没搭理他,“全体注意,立正!”
大家都站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