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运憋屈的坐回去。
其他人也一样,心里有苦,但说不出。
白景泽等鱼皮烤制两面金黄,他才最后在表面撒上一层晶莹的糖粒,点缀修饰。
把烤好的鱼递给宁叶。
宁叶笑嘻嘻一口咬下去,外酥里嫩,鱼的鲜香混合着糖粒在口中一起化开,让舌尖得到极致享受。
“鱼肉好嫩好鲜,小阿泽,烤的真棒!”
白景泽笑眯了眼,“我正好不饿,这份也给你。”
“虽然但是,可我吃不了那么多。”
“你能吃多少吃多少,剩下的留给我,这样也不浪费。”
“也好。”
其他人闻着别人的鱼香,吃着寡淡无味的鱼肉,顿时感觉人生好苦。
这样就算了,可这两人竟然还在秀!
真是又苦又酸!
谢承运气的想摔!
季崖隐再次幽幽提醒:“你手里的鱼,还是我钓的。”
他总共钓到了两条鱼,而这两条鱼都落入了谢承运的手中。
谢承运几乎要气得吐血,难以置信发问:“不是吧,师兄,鱼都烤的面目全非了你也能辨认出来?”
季崖隐平静回答:“即使只剩下鱼骨头,我也能分辨得出。”
享用完这顿饭后,他们准备启程。
洞外寒风呼啸,风雪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