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老一路小跑,带着风凉话凑过来,“哎呀呀,不愧是浪副总督,硬抗天雷,神勇啊!”
“你……咳咳——!”
浪尘轻想骂他,却喷出一口黑灰。
底下人面面相觑,火刑到底执行不执行了?
女修掏出一大把疗伤药喂给浪尘轻,“师兄,是神女吗?你见到她了吗?”
“没有……”浪尘轻嗓子沙哑,就像破风箱,边说话还边吐灰,“不过她留下了一道传音,她有一道分身在人间历练,让我们去药王馆找她的分身。”
……
白景泽和王某人刚到药王馆没多久,宁叶就回来了。
王某人正在擦桌椅上的灰,看见她就问:“宁老大,你不是看热闹去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宁叶走进来,“热闹看完了呀!”
白景泽端来一杯刚刚烧好的水,里面放了几粒枸杞,递给她。
宁叶对两人说:“一会儿有人来找我的话,让他们先候着。”
说完,她就端着水杯,悠哉的上楼了。
王某人不明所以,“宁老大的人缘这么好吗?刚回来就有人找?”
白景泽目送她上楼,戴着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
王某人卖力的擦着桌子腿,一边对白景泽开口:“小老弟,给我也倒杯水呗,我也渴了。”
听见那声小老弟,白景泽慢慢扭头过来,银制的面具无声划过一道冷光——
“自己倒!”
声音比腊月的寒风还冷,把正在干活的王某人抹布都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