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从来都没有酗酒的习惯,直接开口拒绝。
谢星双手放在脑后,轻轻的靠在沙发上。
脑袋仰望房顶,声音也逐渐变得低沉。
“有时候只有在酒醉的过程中,才能领悟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想清醒地思考这件事情。”楚行若有所思的开口,“而且我一直没有坦白自己的真实身份,我担心它总有一天会爆发。”
说一个谎,就需要用一百个谎言来弥补。
“你还没有告诉她?”江暨白吃惊的瞪大眼睛,“上一次宋麦出事的时候,我不是已经提醒过你了吗?”
楚行没有讲话。
他当时的犹豫为日后埋下了隐患,那个时候确实是最好的坦白机会,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机会开口。
“要我说,谁要向她坦白,完全不需要有任何的顾虑。真诚对待不需要任何的机会,只要你想,现在就可以说。”谢星难得严肃,低声开口。
楚行最终还是没有听信他的话,而是自顾自地继续陷入沉思。
就在另外两个人喋喋不休地为他想着馊主意的时候,楚行起身就准备离开。
江暨白在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懒洋洋地开口:“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情如果拖得太晚,就会酿造不可弥补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