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陈柏宇,唐志勇道“柏宇,这里面坐的都是自己人,大冷天的跑到这里何必扯淡,我给他们打一针,他们迎难而上了就生,我将来还会帮他们的,如果他们连这几句话都听不下去,那就自挂东南枝吧?”
“自挂东南枝?哦,孔雀东南飞。”陈柏宇愣了一下,“上吊!你说话有意思,有时候让人反应不过来!”
吉普车里,去机械厂的路上,王向东也挤上了这辆车,笑着对坐在中间的唐志勇,道“小唐,等会儿我再给你个机会,让你骂骂?”
“那个谁,等会在机械厂你别再发脾气了,人家要打你的话,溅我身上血,我就倒霉了!”万红在边上小声说。
“嗯,机械厂厂长的级别比较高,原来是农机局的副局长,骂他们确实容易挨打。他们这个厂是社会发展的问题,不完全是经营和思路的问题,想要起死回生不如重新建个新厂,救是救不回来,这次过去的重点是看看里面的职工有多少能用,你是没见过,双职工发不下来工资,过年连顿饺子都吃不上,还不如农民有块地种!”唐志勇叹息一声,上辈子纱厂、服装厂的下岗职工全家自杀的听了好几起。
车里本来就挤,万红坐在唐志勇边上,听着他高谈阔论,突然感觉他是个有本事的人,在他身边慢慢地竟然有种很安全的感觉。
“小唐,你看问题很透彻,比很多老干部都明事理,窝在车间里可惜了,你自己有没有想法,我可以尽点绵薄之力!”王向东扶了扶眼镜,不是特别之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