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涝又看了北郭铁男一眼,北郭铁男从来到现在一直就是那副表情,沉稳的有些过头。
“男弟,你们该回去了。如果我猜的不差,鸣鸿王会收缩战线,这里不安全了,我不能久留,有事还是老地方见。”
北郭铁男终于艰难说出一个字“好。”
舒涝当先下山,北郭铁冥看铁男和鲍一豹没有要送一下的意思,主动追上去攀谈走远。
鲍一豹皱眉看了看远处北郭铁冥背影,不满道“男兄,此地到底是以你为尊,还是以北郭铁冥为尊?他的话似乎太多了些。”
北郭铁男难得笑了笑,道“我、我不……我不……”
鲍一豹一愣“你不是此地话事人了?”
北郭铁男脸色略有些胀红,随即消退“我不想说话!
呼……铁冥他,他喜欢说,便由……他说罢。”
鲍一豹脸带尴尬,暗道武道大会之后铁男嗓子受创,没想到这么久过去非但没有好转,他说话更加费劲。
这个结巴毛病,怕是治愈无望了。
鲍一豹语重心长道“千口之家主事一人,既然你是此地话事人,其他人就该守点规矩。铁冥如此越俎代庖,给舒氏的印象怕也不好。”
北郭铁男默默叹口气,道“都是同、同胞兄弟,他跟我……一样的。”
铁王庙北郭家内部之事,鲍一豹实在不想多说,他眼神一变,压低声音道
“男兄,前几天我在林中遇到了花独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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