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脖子上的黄金吊坠不算,那个饿死也不能拿来变卖的。
花独秀把手掌大小的金饼递给五金铺老板,说“老板,你看这块大饼值多少钱,我当了,抵债!”
店老板接过金饼颠了颠,又看了看成色“嚯,这块饼怎么也得二斤多,一流成色。少爷,你很有钱啊?”
花独秀说“那当给你,二斤多就算二十两金吧。”
店老板说“我这里不是当铺啊?”
花独秀说“少废话,算十九两!”
店老板“可是……”
花独秀说“十八里!”
店老板“……”
花独秀说“十七两!”
店老板赶紧说“我接,我接!公子你别喊了,忒吓人。”
花独秀问“那堆银锭杂碎值多少钱?”
店老板被花独秀王霸之气震慑住,小心说道
“总计二十七块银锭,合计约莫五斤沉,就是五十两银,工钱算一两吧,收您五十一两,这样需要找给公子……一百一十九两银!”
花独秀说“成交。”
出了五金铺,金卓看向花独秀的眼神又变了。
花独秀问“前辈,你怎么了?没见过有钱人吗?”
金卓笑道“这点钱也算有钱?我给人炼化兵刃,一次收一千两纹银的酬劳,你知道这些年我攒了多少钱吗?说出来吓死你!”
花独秀一摊手“钱呢?还钱,先把五十一两还给我。”
金卓脸黑黑“……当我没说吧。”
花独秀语重心长道“前辈,你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半条腿迈进棺材里,说个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嘴里还有牙吗?说话有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