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境界和实力,哪怕是不敌,至少也该敏锐的察觉到纪念泽的变化。
但他掉线了,虽然只有极其微小的一瞬间。
就是他眼角被刺痛的那一下,那股莫名而来的寒意让他掉线了一瞬。
不过,败了就是败了。
比武场这里驻守了很多高级术师,他们当然能替北郭铁逸接回双手。
但作为一个武者的生涯,他走到了头。
纪念泽的剑完全烧坏了他手腕的肌肉和神经,断手已经濒临坏死,哪怕是接回去,这双手的力量估计最多也就能端起碗,能拿起筷子。
饿是饿不死。
但,废了。
比武场外,选手休息大帐内。
花独秀还在来回走动,忽然,他敏锐的察觉到一丝异常。
非常微弱,说不清楚。
就像是在冰窟窿摩擦出了一颗火星。
然后,赛场那边响起巨大的轰鸣声,人声鼎沸,群情激昂。
花独秀立刻侧耳细听。
他们在喊什么?
喊什么的都有,太乱了,上万人狂呼乱叫,混合成难以分辨的杂音。
听不清到底在喊些什么。
花少爷急啊。
念泽丫头,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你若有事,哪怕我把铁王庙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打出翔来,也无法弥补失去你的后果啊。
我可不想当鳏夫。
快来消息,快来消息。
快来我期望中的好消息!
传信武士没让花独秀等太久,不一会儿,先前那个武士快速跑来,大喊道
“第二场比赛结束!”
“纪宗,纪念泽获胜!”
喊罢他快速离开,大帐里仍旧是只剩花独秀等十六个选手。
花独秀的心,落回肚子里了。
随即,少爷双拳在握,狠狠的虚空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