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以后天天翻窗子,也太不文雅了吧?”
“算了,既然我是纪宗弟子,家老的话还是得听啊,不然岂不是又跟在魔流府一样了。”
花独秀自言自语,反正身份已经彻底暴露,也就不怕别人知道他曾在魔流府习武。
花独秀来到纪念泽卧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纪念泽冰冷的声音在门内响起“干什么。”
花独秀说“你这个笨蛋,哪有你那么打架的,你懂不懂瓷器不跟瓦罐碰的道理?”
纪念泽“……”
花独秀说“刚才,哪怕你一剑把他刺死,他一掌拍不死你,就算是把你胸拍歪,你我也吃了大亏。”
纪念泽“……!!”
隔着房门,花独秀继续絮叨
“你这个孩子,真是属驴的,太倔!如果你的理想就是杀一两个北郭家的人,那还不简单,让你不亮哥哥捉两个弱鸡来给你杀就是了。”
“如果你要报仇,就一定要稳得住,把命留好了,将来去面对你真正的敌人。”
“万一今天我没出手,你猜会是什么后果?”
“杀父弑母之仇约等于一点没报,自己还白白死了,你傻不傻啊,是不是缺心眼?”
“一条疯狗咬你,哪怕你把它打死,煮熟了吃它的肉,它咬破你一点皮那也是不能忍受的损失!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纪念泽猛的拉开屋门,恶狠狠瞪着花独秀
“你说完没有!”
花独秀吓了一跳“你干嘛,差点闪着我的腰……”
纪念泽;“滚!”
纪念泽刚要关门,花独秀双手撑住,轻轻一推,门开了。
原来纪念泽根本没想把花独秀关在门外。
嘿嘿!
虚张声势,都是虚张声势。
纪念泽板着脸转身坐到椅子上,一言不发。
花独秀大大方方进来,左看右看,这里闻闻那里嗅嗅,不住的点头。
这还是他第一次进纪念泽的卧室。
花独秀揉揉鼻子“女孩子的闺房,好香啊!快比我房间都香了。”
纪念泽又瞪了花独秀一眼“你进来干嘛?”
“我来参观参观啊,怎么,不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