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天道“秀儿,上回你拒绝老夫抛出的橄榄枝,但老夫并没有收回指令。魔流府历史上最年轻的长老,这头衔,依旧是你的!”
花独秀翻翻白眼“再说吧再说吧。”
正聊着,外面侍卫朗声道“启禀大人,赵申天赵城主在府外求见!”
屋内三人对视一眼,彭天林道“两位先行回去休息,这边的戏,老夫来搞定。”
花独秀问“林叔,不用我在一旁‘色厉内荏’的哭诉一下吗?”
彭天林笑道“你呀,孩子脾气太重。”
花独秀和吴昊天告辞离开,彭天林立刻换上一副“震怒异常”的模样。
他大喝道“传赵申天进来!”
……
花独秀和吴昊天从后门离开总督府,吴昊天语重心长道
“你在魔流府三年,作为师长,有句话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花独秀问“府主,您指什么?”
吴昊天道“彭总督来咱们困魔谷,时间还不到半年,很多事还没拿定。你不了解官场,很多事看不透彻。上官杰为什么会有如此胆量,敢叫板一界总督?因为,他背后有更大更强的靠山。”
花独秀挠挠头“啊?”
吴昊天耐心道“伴君如伴虎,尤其是咱们江湖之人,更要小心谨慎。政党之间内斗,咱们要认清自己定位,不可牵扯太深。”
花独秀道“哦。”
吴昊天有些无语,你哦个屁啊,我说的你到底懂不懂?
花家和魔流府毕竟渊源甚深,而且花独秀的确是极罕见的习武奇才。若非如此,吴昊天也不会冒江湖之大不韪,把无比重要的长老之位授予一个入门才三年,年仅十七岁的少年。
吴昊天叹息道“秀儿,我有一句话送你。”
花独秀问“啊?”
吴昊天道“可亲近官府,但要远离官争。”
花独秀道“哦。”
吴昊天气的够呛,甩甩袖子“好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回家问问你爹便可。若有搞不定之事,可随时来魔流府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