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被骂的火起,拿起门后的木棍就朝王铁柱打去.......
王兔兔听着动静不对,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扭打在一起。
王铁柱喝了酒晕晕乎乎的,竟压制不住刘姨,处境很被动。
王兔兔分开两人,心想:每次自己回来都这样,既然过不下去那就别过了,掀桌子吧......
打定主意的王兔兔冷笑着说道:“王铁柱,你作为我亲爹养了我几年?我4岁的时候你就坐牢了,我今年十六岁了你才回来,本来还挺高兴的,但你回来对我和我妈理都不理,你嫌我妈丢人了?我看不是,有个叫乔菊的女人在县城永和巷16号租了一间房子,那女人还有一个13岁的儿子,前些年还做过按摩女,这两年从良了,噢,对了,那个男孩也姓王,前几天,一家三口还一起去游乐场玩了一天,那男的穿的衣服跟你今天穿的一模一样,还要我说吗?”
刘姨一听都懵了,王铁柱十几年前跑车,虽然是农用车,但也是村里唯一的一辆,十里八乡的货都是他拉的,每天都有拉不完的货,但钱却没挣到几个,王铁柱的理由是:都是乡亲们,只收个油钱,没挣到多少,原来根子在这儿啊。
“姓王的,原来十几年前的谣言都是真的,以前人家说我还不信,没想到你果然跟那个姓乔的婊子搞在一起,那个男孩也是你的种吧?你可真行,帮朋友照顾老婆都照顾到床上去了,还生了个野种......”
王铁柱也不装了:“对,我是十几年前就跟乔菊在一块了,还生了个儿子,怎么了?谁让你肚子不争气,生了个赔钱货?”
王兔兔压下心中的怒火:不能打死他,不能打死他......他是我亲爹,他是我亲爹......明天打别人,明天打别人............
刘姨怒极反笑:“王铁柱,既然话都说开了,这日子也过不下去了,你走还是我走?”
“我走吧,这是你搞破鞋的地方,我嫌脏,你给我钱,我净身出户......”王铁柱说道。
刘姨一个女人也没多少钱,刚想拒绝,就听见王兔兔说道:“你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