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是怪物。
从门外吹进来的风,让孟糖的裙摆飞扬,她站在那看起来纤柔瘦弱,纯白的裙子干净得不染尘埃,音色也温柔和煦若春风。
仿佛是世间最美好,最纯粹,最干净之物。
令人心动,心生保护欲。
可此时的权司鸣,听她轻轻柔柔地说了这么多话,只觉得她有点诡异和神秘。
就有一种,她看破一切,什么都知道的感觉。
真的像个怪物。
“后来我跟阿柳讲,不要,也不能再杀人了,她答应了我,岁月静好了一段时间,可她只要走进人群里,只要黄泉还存在,还在找她,她就注定要腥风血雨的。”
说到这儿,她转头“望”着床上的厉绥洲,唇角笑开:“厉绥洲,你为了阿柳千辛万苦的拼着命找到我,就不想问问你的事吗?”
厉绥洲疼得身子僵直,额头脸上到脖子里全是汗,抓着床沿的手上青筋骨节凸起,疼痛难耐,他也没有喊出一声疼。
他看着孟糖,艰难开口:“我有什么好问的。”
“比如你的身世来历,你为什么有着一身毒血,你的父母,还有不夜京的裴家。”孟糖摸着怀里的猫,“我全都知道。”
“你……”厉绥洲嘴一张,又溢出一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