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厉绥洲,脸色惨白得毫无血色,浑身却热得滚烫,额头和身上满是汗珠,体内的痛撕心裂肺,如若血脉逆流。
被架在火上焚烧。
孟糖开口:“他会痛,会很痛,会越来越痛。”
她站在床边不远处,脸对着的是床这个方向,仿佛在看着厉绥洲,“他体内的血毒和中的蛊毒相克,就像两个宿敌在他体内打架,现在如火焚烧,稍后还会如坠冰窟,直到其中一种毒把另一种吞噬。”
权司鸣皱眉:“要多久?”
孟糖:“那要看他的身体能够撑多久,他的血毒有多强。”
“就不能减轻痛苦吗?”
“能,找阿柳。”
权司鸣神色滞住。
此时那种情况,叶桑都不在乎厉绥洲死活了,会救他吗?
“厉绥洲不会死的,只要熬过去这份痛苦就好。”孟糖声音很柔和,如风一般。
厉绥洲身上青筋凸起,隐忍着体内烈火燃烧般的痛苦,看着孟糖,“桑桑说你能看到未来,你曾说她杀人太多会有报应因果,你看到过的桑桑未来是怎样的?”
“她没有未来。”孟糖微笑,抚摸着怀中乖顺的猫,“她的生命向来是走一天算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