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绥洲又喂给她一块栗子,漆黑的眼底有些探究,“怎么会认识吴晖这种人?”
权司鸣也看过来,有些好奇。
叶桑语调慵懒,漫不经心,“四年前我来京州的时候见过他,他想调戏我,被我废了之后,吊在中心大厦顶楼外边三天三夜,后来见了我之后,就不断给我磕头下跪叫祖宗,怎么都拦不住。”
“???”
“…………”
京州那座中心大厦,距离地面高达632米!!
吊在那外边?
三天三夜?
还废了?
那掉下去,连肉泥都没有,直接成血水好吗!
这谁他妈能不跪地求饶啊?
得一辈子阴影吧?
怪不得,刚才吴晖看到她后跪得那么丝滑。
听她把这么变态的事,说得那么风轻云淡。
尤其她四年前,就这么变态了!
权司鸣坐直身子,无意识地夹紧双腿。
厉绥洲顿了顿,“他不知道你叫叶桑吗?”
叶桑挑了下眼,“我那会名字叫柳青。”
她每换一个地方,就会换一个名字。
“………”
惹她?她SSSSS级异端真祖宗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