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稽天涯给了拳,成功阻止他的话。
“噢。”秦一琯痛的眼泪都流出,没有再提接下来的话儿。
稽天涯一把抓过了人的手,道:“蓉蓉,不如我们去找子楼兄吧,你再独自行走江湖,我真担心会出更大的乱子的,我们去慎独台总好过在这里对不对?”
“天涯。”月三蓉想着樊城的事儿道:“慎独台坚守不出是在算计。”
稽天涯哪管这个?“你听我说,子楼兄在慎独台知道应该怎么做,才为对你最好的安排,别逞强了好不好?”
“你放心樊城这趟非去不可。”月三蓉很快镇定道:“兄长让你来是放心我的。”
“可我不放心你啊,你这个样子将来出了什么事谁来担?”
“我能出什么事?”
“将来心玉暴动找谁去?”
“放心吧哪有那么容易?”
“我不同意。”稽天涯快速的否认了人去樊城的话。两人一言一语的,快的让秦一琯到现在才插上了嘴。
“哎呀,稽兄你先冷静好不好?”秦一琯望着他们,开口:“现在为诛冯之争,月姑娘心玉自己清楚;你以为去了慎独台就不需要打打杀杀;睿山会放过我们那就奇了。”
秦一琯很快找回理智,嘴巴呱啦呱啦的道:“还有你真以为君兄的现状不需要解决,将来被有心人追击的时候,月姑娘怎么少得了出来相帮?”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弄清楚君兄为什么要强行吸纳黑恶之气,以及想办法解决为什么两人的灵元会排斥?从前的月姑娘与君公子可不带这样的啊?”
陈偈嘴角扬起了抹笑,坐下静观。
稽天涯有口气上下难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