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天涯还想多问,月三蓉窥中空档,起身连运双掌,一掌送好友离开煞衣卫中心;一掌发招去了冯暗面前。自己在如鲤鱼打挺,借玄机剑势,随好友身后离开了镜南宗的主道。
稽天涯身手矫健,见到人从后越来,手起一阵沙,沙随风、风送沙,加大灵元的传送,一粒沙为粒粒沙,起到神来之笔的作用,袭了后面赶来的,睿山煞衣卫的眼。
他拉着人的手往树林的尽头走去。“嘿嘿,真有你的这么拼,竟把他们全引来了。”不由倜傥出声:“接下来需要怎么办,不会带着他们回半缘村吧?”
月三蓉瞪过去。
他乖乖的闭嘴,乐的吃了蜜般。
“此地离北境需要经过秦纾宫,也为睿山的山脚。”月三蓉淡淡的道:“我们与他们消磨吧,能消耗离凡道的势多一分,将来我们面对的压力也少一点。”
稽天涯满脸黑线,这到底是谁消磨谁啊,可别到时自个没命了。
不过,他眼里带着的为好笑,认为这场消磨很有味道。冷的似块冰的人,主动出击次次都是爆发力极强的呢?
“应该怎么做?”
“躲着布埋伏。”
“陷阱我最会了,接下来对战他们靠你了。”稽天涯说着话,就往前去了道:“记住我好了就会发送信号弹通知你啊。”
“嗯。”月三蓉说完话,立于树枝的顶端,看着冯暗当前带头来,心玉随时有崩溃的现象,她闭上双眸调息至最佳的出手之时,静待着致命的一击。
冯暗看着人不避不让,更想抓过来一顿好打。可是高入云端的人,身穿一袭月牙白衫,玉佩的穗子是唯一的色彩,一头青丝随风轻扬,发丝以青绳束着,头上别无玉坠,宛如只要自己一个用力,就会消失。
冯暗不由停下脚步,“不得不说你比月拂衣更能引起我的注意啊。”
“好说了。”月三蓉飞身向下,手出玄机剑挑他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