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名为秦怀安。
月沧海看向小妹道:“秦州破的突然,我当时就想过带领全族的人去,投奔秦州;书信写好还没来得及发送,秦纾宫灭的消息就已经传来。”
“当时,我是听冯莺的消息。”月三蓉仔细回忆说:“兄长此语是为秦纾宫有内鬼?”
月沧海想起冯莺,一声长叹道:“小蓉,往后切记与冯姑娘保持距离;她为睿山的人马,我们迟早要分一场胜负。”
亲师;朋友;平凡的心。他想起曾经的沧桑楼,君义奥曾与冯莺姐弟关系要好,冯莺又做了许多与正道有益的事,往后……他没由来的、未雨绸缪的担心着,自己的小妹会吃亏,不是冯莺的对手。
月沧海的话没说满,聪明的小妹明白话语的意思。
月三蓉敛去眉间芬芳如云雾缭绕的担忧,对冯莺的看法不重,更在意的是那株菩提枯枝。
两相沉默着没开口。
月沧海笑着摇摇头,甩去那些个多余的心思问:“小蓉,你与冯莺为朋友?”
她轻轻含首。
月沧海眉头动了动,再问:“你对君公子有什么想法?天涯夜里曾说,君公子瞒了你许多事,还有那株菩提……”
“兄长,天涯他胡来的操心。”月三蓉果断不与人提,偏开话题道:“那株菩提生长的很好,并未断去生机。”
月沧海扶正人,细细打量一字一句的问:“天涯跟我说过你与君公子的近况,你对往后真不担心么?”
“担心什么?”月三蓉木讷的望过去,愣愣出神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月沧海一笑,这个人平时不上心,面对心玉依赖的人,也是那副清冷高贵的,如嫡如仙的模样。
他不会护着小妹一辈子不受伤。打定主意要好好的敲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