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义奥收了箫,一手抱如月琴、一手带如月般的人,津津有味。
月三蓉有点不习惯那人的无赖,到底闷葫芦不说话。
冯桧无视其他,双目死死盯着月三蓉,灵元排山倒海往还站着的七人压去。
陈偈、秦一琯首先抵不住;陈偈豁命保护自家二公子,双掌青筋如充血,好似只要一根针,就能戳破全身的血液散去。
“陈偈……”秦一琯站在人身后,连忙开口:“撤了灵元我跪下,你听到了嘛?”
陈偈很想拍死他,刚刚怎么不跪?这时跪,秦纾宫的面子里子呢?也知这事儿只有二公子干得出来,冷漠的看着他道:“你闭嘴。”
“呵呵。没错秦兄你还是秦纾宫的顺位继承人呢。”君义奥不知何时,来到了他们身边传送灵元道:“陈兄不错,无怪秦宫主会把秦兄交给你。”
月三蓉在人身边,好友与君玄离、朱常余也坚持不住,对视后拉着几人到身边。
“嗯?”冯桧沉声道:“月族沧海遗珠?”
月三蓉不知他为何直指自己道:“如假包换。”
冯桧知太素剑气再也抽不出清寒剑后,就有杀了她的冲动。朱白涉的话一闪而逝从耳边流过。他微动的步子停在当场。
“慎独台都察的你缘何弹奏琴音?”
“有规定不可弹奏么?”
冯桧如鬼魅,来到人身边就想钳制。君义奥运转灵元全力一挡,扫开了他的手。月三蓉周身起清寒,宛如空气都冰封。三人转瞬的接手,离的近的人无不心惊胆寒。
稽天涯无声时开口:“仙首还记得答应挽商君的话吧?堂堂仙首要在慎独台除蓉蓉,想过面对江湖以及沧桑楼的反扑了么?”
君义奥语带镇定的道:“你要动商蓉,君义奥君无悔上天入地必会追杀你到死,劝你别轻易惹一个虎天虎地之人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