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琯有些心累,看着他们道声“君兄稽兄,我们还是先商议到底应该怎么去吧?
难道又要留下我与莹莎姑娘再次成为俘虏?”
“秦公子莹莎留下。”月三蓉看了眼好友以及那人,道:“你们也”
君义奥鲜衣怒马的人,生生被她激出了丝火气道:“免谈。我不同意。”
稽天涯倒是展现了在沧海遗珠身边,打磨的性子,炉火纯青的拒绝道:
“蓉蓉,子楼兄可是让我来保护你的,你去哪我当然去哪啊。”
月三蓉突然发现,好友很好说话也不会让自己生气,那人就是块牛皮糖,总让自己火冒三丈。
暗思平时的自己并非怒从心头起的冲动人,怎么会面对那人,总带无可奈何?
基于五人没有商谈出所以然,夜里坐到天明。
君义奥执意要同往。
月三蓉打定主意孤行。
稽天涯不来乱,只来火上加油。
秦一琯心心念念就是活死人的侍卫陈偈,好好的可以当枪使的木头人,可别出事啊。
月莹莎出江湖游玩,变成了这个模样。
既害怕月三蓉会把她丢下,又担心自己会再次成为要协姐姐的筹码。
坐在那里消磨了一晚上,天亮还顶着两黑眼圈。
月三蓉五人面面相觑,冷的冷;怒的怒;沉的沉;忧的忧;还有一个六神无主。
估酒客栈店小二,点头哈腰的请陈诟武进入房间道:“客官,世子一早来小店需要见诸位,请。”
店小二都快哭了,这几尊都不是好惹的,陈世子更是个杀天杀地,为了得到赵姑娘杀岳丈。
他惹不起啊,怎会成为这个模样呢?
陈诟武双手抱胸,头翘的比天高,拿鼻子愰了愰,示意店小二可以离开了。
店小二犹如得到恩赐,一溜烟的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