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天涯凌渊剑出鞘,发出一道寒光,寒光一闪而逝。
将细探的头毛刮干一半,而另一半却被火烧着了。
啊,细探大叫了声,头往土坑里撞道:“住手,我供。是世子回来了,要我们这样做的。
他说只要将你们的行踪告诉他,我们就可以得到银两以持家用。”
稽天涯嘴角抽了抽,这货不是纸糊的吧?再问:“你们有多少人,认识我们?”
“我们有百余人,都是靠官府的银子接济而活的。至于你们原本也不认识。
半天前,世子给了我们人手三张人像图,所画的就是你们。”
细探从袖里拿出图像,分别为月三蓉、君义奥、稽天涯。
稽天涯:“他现在去了哪里,可有什么人跟在他身边?”
“世子回去樊城,身边并没有人跟着。”
稽天涯:“你想清楚再回答,我这火可没完呢,少不得让你成为灰,也没有人敢拿我怎么样。”
细探的眼睛一动,倒是个机灵的,却比不过稽天涯这个打小欠抽、张扬的家伙。
他郁闷,早知此行任务会如此困难,说什么也不会来。
樊城虽然落没了,但是也要分档次。
落没了江湖的地位,平凡百姓在樊城,还是有相当高的位置,否则古都岂非白唤了?
陈诟武为人不怎么光明磊落,更是个变化无常、喜好不定、喜恶作的小人。
这样的人,又哪里会有什么好印象?
能在他手底下吃饭的人,要有相当手段。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细探将所有都相告给稽天涯,却是为:
陈诟武自从沧桑楼回了樊城,看重宰相赵忠之女赵青莲。
赵青莲不从,其兄长与家父也不想让此婚事成。
陈诟武已经生了不轨之心,又哪里是宰相赵忠不从就能过去的呢。
他在上朝时,故意让宰相赵忠出错,治其贪污之罪,满门抄斩且连带樊城赵氏一族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