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境主的守护,傲龙的偏爱。导致同骷台上,只有一帝一妃。
若初时数年,说的做的会看傲帝的面子忍下不与计较。时隔两千年,熟知商妃的性子。
看淡诸事,还得傲帝宠爱,兼暗夜危难在前,无法可解商妃不出面,找不上。
即会前来必有腹案,更知晓解决的办法,当然是怎么难听、顺口、顺心怎么来了。
“老朽宗派的支持者,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朱雀即为守护商妃的,当然得有反对的。咳,荷塘影易消,水中月难确,镜中花难触,恍惚知觉难歇。缥缈之间,罪难揹,时易过。
凭良心讲,处在老朽的位置上,底下层层汇报,更何况东壬门立于苍龙境,商妃时过许久,去看望过么?她与朱雀连成一气,老夫还为一境之主,不站出来要让他人说三道四?”
鸱尾摇头说:“千山过境连其根,万水归源寻其头;总有恩怨将笑过,谁言地天海不牵?”
苍龙无言以对,更多分情谊的坚持,立场即分,同骷台上,君族还为大族。
族内女儿芳露连同,白虎境主优秀的弟子珠玑,玄武境主之妹妁羽,及另外的数姑娘都是一心想飞上高台的。
做不成枝头凤,能得傲帝宠爱,三生有幸。纵使会随时光消磨小心思。
可儿女情长的延续,难道真不存在长辈的算计中?
罪在背负,续是执着,爱是守望,情在蜕变,人在坠落,舍在升华,苦在漫延,念是无畏。
白虎从旁饮酒说:“商妃性子清冷,却非是不通情理。老伙计过去则莫太自责。”
玄武也将鸱尾拎着没让开大炮道:“我们念商妃,你在做什么,专门揭短啊?”
鸱尾接收玄武影的水之归乡,灵力恢复些许,有了灵动,能固守战印。
犹感荒帝始终没说一语只好拉笼头壳,在玄武境主的怀抱,比同骷台四处飘血之地好。
“我说的为实话,即不愿听,不说便是,你们说呗。”
荒帝头靠在榻边,望向他们深邃的眼神,沉刻的痕殇隐匿的很好,更见傲骨凌天。
酒在手,点滴时光散,话不多,所藏深恋,见仁得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