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玄修者不能进入与渗及的地方,那里有荒族的精锐把守。平时没荒人好奇。”
“也没人上心前往探察。久而久之荒芜丛生,无人立足,成为破坏荒族气运的来源。”
君义奥的眼里,带着一抹深思,半年的荒族之行,对荒芜弥漫的高山有解,当时不枉然。
听鸱尾述说,再度想起来,才知自己对荒芜的种族,渗透、涉入的不深,知晓的不多。
他苦笑,若当初不是一味的动杀荒族,而是打入内部,从中开花,现在不会受制、难行。
过去了的不再多提,鸱尾的话,还在魔屿响起。
“那里所埋的,就是无法运使荒芜之元的,天外南海的无辜苍生。”鸱尾沉重的道:
“百姓分尊卑。玄修者,拥有成为荒人的资格;卑者去了一个庞大的洞穴生存,在内中,贫穷之人行尸走肉,苟延残喘。”
“荒族的主事,无法汇聚天外南海的气运;可荒族的战力为上上吉,封神近帝的有许多。”
“荒神当族长后,荒族的实力提升数个档次;无辜受累的苍生,一车车运送山里。”
“百姓有反抗的,去了山洞无非下葬,收埋,除此别无生途,那是人间练狱,”
“生者,死者,贫者,卑者只要为苍生,没有荒元通通被荒神送入了山洞。”
月三蓉心寒问:“一山哪能容下许多的苍生?”
鸱尾涉取了,梼杌的回忆,惨无忍堵的山内诸画面,展现三人的面前。
他们分心看去,山洞内有无数的尸体,更多饥饿的,天外南海苍生,啃着死伤的尸体。
阡陌竖立的沟壑,荒元管制百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雏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雏狗。
山洞内,无时不在上演,无辜的杀戮,血腥的罪恶,苍生的悲鸣。
没有一个百姓从山洞走出来,只要没有荒元的天外南海之辈,集中一地。
月三蓉是为民请命的一员,更为同骷天帝妃,从来不管苍生杀伐,望见这幕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