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三蓉冷眼盯着老虞婆,怒从心起:“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将你了结。”
“呵呵,月商蓉啊月商蓉,话可别说的太满。”游婆手一挥,阵法加重数十倍。
啊。君义奥在石头光顾下,四掌同时扫来,登时倒地不醒人事。
老游婆子阴冷的眼望人快意有加,仿佛年轻了数十岁,阴森、沙哑的嗓门也出声了:
“现在是我要杀你们很容易。我是你不会挑动我的杀心,没实力的时候乖乖听话。”
“才不会受无妄之灾,更不会随便的牵连,身边的人受苦受累,这个道理要我教嘛?”
“你不会枉为一方帝妃了吧,来到我的地盘,还有跟我横着来的本事,胆子不小嘛?”
“你”月三蓉手出冰封决前,生生止步,脑海里不断的转着:君更重要。
只要离开了玄坤宗,凡事都好好的,不是嘛?听从老虞婆的话儿,去后山采药。
月三蓉没再进入过阵法内,除了为君义奥疗伤,处理、照顾伤口外,就是专研阵法。
游婆也算好时间,每一天八个时辰来锻炼君义奥的灵识,戒去荒芜的运转,提高神识的凝厚度;四个时辰给两人休息。周而复始,失去双眼的君义奥散发,惊人的发展、变化。
两人褪去最初的,对老虞婆的偏见、不解、古怪后,反倒认命留下。
前来玄坤宗所为就是,找寻道与荒躯的相融之法。若注定要以这个办法导回正途。
只要他们有决心,此事必成。想当初也为不得已,破道身,纳荒芜的不是嘛?
有了机会的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放弃呢?天上是找不到,解决道与荒芜同存的办法。
地下嘛,嘿嘿,心照不宣的他们并未多去顾其他的。
月三蓉从大妖那里,接过一分点心及药汁,冷冷冰冰的端来给那人包扎伤口。
君义奥靠在一个简单的榻上,心底深处回想了什么,双眼还流着意识之液,嘴角翘起来。
人进来时放下食物温着,仔细的擦干无法结痂的双眼,没有眼瞳,泛起白色。
心疼道:“君还疼嘛,决明子等物,并不能将伤口愈合,我真没用连这个都做不好。”
君义奥顺势,将人往怀中来,喃喃道:“你知嘛,有你的地方,方才为君的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