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三蓉回忆,蚕眉扬笑记下他的话:“嗯。”
他拉人的手在乌鸦的头壳上一拍,寒鸦温顺的低下头壳,又道:“乌鸦喜食腐食;世人大多清浊难分;只要它去的地方,若有腐蚀相关者,必会提高心神甚至毛发倒竖不安。”
月三蓉含笑说:“哦。”
他的笑扬在脸上,隔许久再说:“鸦有反哺之义,孝为先,义当头,世世生生忠一情”
月三蓉淡淡回眸。
他与人冰蓝色的眸子相对,才吐出:“鸦雀终生一夫一妻,雌雄共筑巢;其智力超众聪明凶悍;一生认定一者为伴,执着且沉迷,甘愿以身入无间;决定则永不后悔。”
“无论渡鸦秦乌,都为祈愿胜利之鸟,巧取豪夺爱玩爱闹;宇宙万物都在其声音之中显现。寒鸦不仅是死亡,战争,希望的结合,更为无论何事都有正反相夹,一体多面之征。”
“只从一个角度审视事物,所得的经验难免片面。一如不存在绝对的希望,世间也不存在绝对的绝望。它是我的灵魂所化,更是被我束缚而脱离不了,尘世的灵魂。”
“它更为黑色精灵,大则可以翱翔宽广的天际,小则可在绿树枝间跳跃。”
“能让它存在,必为死亡的先行者。无论去哪里,指引着为智慧明察善闻之地。”
月三蓉木讷有加,突然,有些托不起,墨公子肩上鸦雀的重量。她始终记得,那人曾说过的话。鸦雀心中存,为卿播下太平春。
“墨公子,其实它可以找一个伴,这样就不会孤单与沉默只与你共守。”
他摇摇头道:“它有我,我有它,足够了。”
他从始至终,无论永垂不朽的同骷天,亦或再遇的现在,都没有告诉过她。
渡生寒鸦的灵魂,为她的过往种种。
她的选择自从进入同骷天开始,他就将她的回忆及过往给寒鸦。
也许她有一句话是对的。
寒鸦为他掩藏许多,有关她的风花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