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人家三言两语就把你糊弄的晕头转向。要知道人心复杂,那个竖子一路走来,可以说把人心把握的妙到毫巅……”
“舅舅,小心祸从口出。还记得吐蕃赞普是怎么没的么?外甥言尽于此!”顾问清淡淡的说完就加入了到了盛大的欢庆中。
宇文恒中顿住了,反应过来四处乱瞅,终究还是不安心,悄悄隐入到了一众官员中。
在锦城西南的江水岸边,沈念安带着亲近之人上了大船的甲板,原本等在锦城南门的南知也抱着阿念站在船头,眼眸里情思涌动。
沈念安原本计划参加凯旋仪式,皆因为怕跟随自己的官员和军将受了委屈。但看到顾问清的态度,他也就放下了心。
他本就无意于权力富贵,再加上南知也和姜南溪的受封问题,所以临时推辞了相关仪程,直接改道来见自己想念的家人们。
“阿念有没有想爹爹啊?”沈念安把阿念高高举过了头顶,笑意如同初春的暖风。
“沈念安,你还知道回来啊?哈哈哈~,你快放我下来……”阿念的笑声狂放不羁。
“哥哥……”沈南栀仿佛长大了,站在那里竟然矜持的没有扑上来,只是眼泪婆娑。
“傻丫头,哥哥回来了!”沈念安把沈南栀搂在了怀里,沈南栀紧紧搂住了他的腰。
“回来就好,就是好好的小白脸快成黑炭头了!”南知也把手抚在了沈念安的脸上。
“南知也,你怎么说话的?”旁边的姜南溪脸黑道。这个师父,真当看不见她一样!
“吆,这不是溪儿妹妹么,跟着念安也受苦了,不过看来倒是值得!”南知也笑道。
时间如同细腻的流水,慢慢的在斑驳的河床上划过,温柔而多情。
无论是几句笑闹之语,还是低低的倾诉,都无一不让沈念安眷恋。
“你真舍得王爷的尊位不要?”